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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牙記

值得紀念的是上次拔牙就在十七年的中秋夜,那晚咬了一口月餅,三秒不到一陣痛徹心扉,心想:「不會吧!這麼會挑時間。」趕緊漱口刷牙,抽痛卻依舊不減,只 好著裝外出找醫生。或許老天眷顧,給了我一位連中秋夜都不休息的牙醫師,要不然真不知該如何度過漫漫中秋夜。不過當醫生宣告必須拔牙,而且一次得拔兩顆 時,嚇得我差點當場昏厥,但是人已經躺在診療台上,只得任人宰割,依稀記得醫生鉗子才伸進嘴裡沒多久,兩顆爛牙已經在我眼前展示,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巧 手。同樣的,這次牙痛也挑了個「好時間」。
校長儲訓進入第四週,雖然辛苦卻也習慣就好。本週二(3/25)正當教授用它那異常平穩的語調,口沫橫飛的說著「會議主持技巧」的同時,口中傳來一陣酸 痛。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,下意識喝了口茶順便漱漱口,這下可不得了,熱茶加重刺激令人痛不欲生。忍了半個多小時,實在受不了了,於是決定外出就醫。喚醒正 深度沉思的子信,重義氣的他二話不說決定「保護」我出去找醫生。
運氣不錯,出了籌備處不遠就看到一間牙科診所,不過要等一個半小時,但也只好先掛號。牙痛到快失去理智的我實在無法忍受長時間的等待,於是決定再找找。幾經詢問,終於來到一家不必久等的診所,躺上診療台不到30秒,醫生冷冷的丟了一句話。
「是智齒蛀牙,要拔掉!」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我當場傻眼。
小心翼翼的問醫生:「不能先處理一下嗎?」出門在外,拔牙適何等大事。
「不拔就算了,我幫你洗洗,等一下拿藥。」醫生的反應出乎意料,我還來不及思考,護士小姐已經塞了一包藥給我,並把我請下診療台。回籌備處的路上,剛剛看過醫生的牙依然隱隱作痛,越想越不對勁,於是回到原先掛號的診所,我決定再看一次。
「牙齒怎麼了呀?」這個醫生好像和藹一些。
「智齒蛀掉了,現在很痛!」他的和藹讓我覺得剛剛真的很委屈。
「嗯!果然蛀了一個大洞,建議你拔掉,這需要兩個療程,現在先幫你處理一下疼痛。」我想這個醫生應該讀過心理學,誰能忍受一見面就要拔牙。一陣刺耳的電鑽 聲後,我的牙終於補好,下了診療台,整個人頓時輕鬆了起來。臨出門,醫生還鞠躬說了句:「您辛苦了!」害我差點眼淚奪眶而出!
一天遇到兩位風格截然不同的醫師,一段新奇的際遇。後來想想,師生之間的相處和醫病關係,頗有異曲同工之妙,當老師的人如果都認真看待每一個孩子,孩子們是不是應該會多一點點幸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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